伯金佛教文獻館

亞歷山大·伯金博士的佛學文獻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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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婦女在僧伽中的地位國際會議綜述:比丘尼戒及其受戒傳承

漢堡大學,漢堡,德國
2007年6月18-20日
亞歷山大•伯金博士,2007年8月

第二部分:第一天

開幕詞,第一天

主辦單位的歡迎詞

教授、特許任教博士莫妮卡·奧威特-庫爾茨,校長

教授、博士路德維希·鮑爾,漢堡大學亞非學院院長

仁青康卓秋吉,藏人尼眾項目主任

1984年要求比丘尼受戒時,達賴喇嘛尊者說過這個決定要求亞洲僧伽作為一個整體給予支持,要求印度達蘭沙拉西藏流亡政府宗教與文化部的研究探索。 現在我們達到了這樣一個關鍵點,即決定如何開啟該戒是可能的。 。

教授、博士蘭伯特·施密特豪森,漢堡大學,佛教研究基金會

佛陀給和尚和尼僧制訂的禁令並不是因為道德上的原因,而是因為社會就不會鄙視僧伽,例如不破壞植物、不吃狗肉。 佛陀最初對比丘尼施戒猶豫不決、以及婦女在僧伽中的從屬地位,都是基於同樣的原因。 現在,如果婦女得不到平等對待,沒有比丘尼戒,社會將再次鄙視佛教。 因此,這一定要與時俱進。

桑東尊者,教授的總結,西藏研究中央大學,印度鹿野苑

為了三寶圓滿,我們需要完備的寺院僧伽。 因此,在根本說一切有部的範圍內重建比丘尼戒極其必要。

博士、比丘尼明成法師,雲文僧伽學院,韓國 ,韓國比丘尼全國協會主席

“比丘尼在21世紀的作用”

國際佛教善女人大會成立於1987年,在幫助佛教尼僧提高教育方面發揮著重要的作用。 二戰以後,韓國的比丘通過先參加到單一僧伽受戒的方法,幫助重建了二部僧伽的法藏部比丘尼戒。 重建根本說一切有部比丘尼戒將同樣需要比丘的幫助,以及給比丘尼提供教育和訓練設施。

教授、博士、比丘尼 釋慧空 ,聖地亞哥大學,加利福尼亞,美國,國際佛教善女人大會主席

“性別平等和人權”

基本的人權適用於女性,也適用於男性。 婦女需要同樣的機遇來達到覺悟,這其中包括比丘尼戒。 如果藏人尼僧能夠在戒律建立之前研究比丘尼戒咒,這將很有幫助。 傳統習慣是一個人只有在持戒之後才能研究比丘或比丘尼戒。 此外,當前,藏人尼僧被阻止完成格西學位,因為律宗是需要研究的五種科目之一,而她們在沒有成為比丘尼之前不被容許研究律宗。

第一期,第一天:比丘尼僧伽的建立

博士 無 著比丘,馬爾堡大學,德國

“早期佛教婦女的出離心:四眾和比丘尼僧團的建立”

起初,佛陀對摩訶波阇波提受戒猶豫不決,但是容許她剃髮,穿僧袍,遵循教律。 這是因為當時社會支持者很少,尼僧在化緣時得不到足夠的食物。 但是歷時地講,在對摩訶波阇波的傳統記述中,有很多問題。 她先是在佛陀覺悟五年後提出要求受戒,但是阿難 – – 他曾替她求情,在佛陀覺悟後20年才首先受戒。 考慮到摩訶波阇波提是佛陀的姨媽,在佛陀的母親死後撫養了他,那麼在阿難年長到足夠提出請求時,她可能有80多歲了。 同樣,在摩訶波阇波提之前就有比丘尼,先給她受了貞行戒,這沒有任何文獻意義。

尤特·胡思肯博士,奧斯陸大學,挪威

“八敬法”

在《比丘尼戒細則》(巴利文:Bhikkhunivibhanga)和《小品》(巴利文:Cullavagga)第十章的記載中,有關佛陀對摩訶波阇波提受戒猶豫不決,以及將八敬法作為受戒的先決條件,這裡面有很多差異。 這些差異反映出在經典被寫下來時存在反對者集體,甚至佛陀是否推行八敬法也不清楚。 不同傳承體系中的受戒程序反映了地方社會及其時代風貌,因此,受戒需要適應當前的社會和時代。

教授、博士奧斯卡 · 凡 · 辛呂伯,榮譽退休教授,阿爾布萊希特 – 路德維希 – 弗萊堡大學 ,德國

“作為複興榜樣的比丘尼僧伽創建”

原始的資料並沒有表明佛陀確曾和尼僧交談,也許在佛陀時代就沒有尼僧。 因此,在佛陀之後不久,他的追隨者們,主要是阿難,為了和已經擁有比丘尼的耆那教競爭,發起了比丘尼僧團。第一批佛教比丘尼原初是耆那教的禁慾主義者,有很多耆那教的術語進入到比丘尼戒的經典中。 儘管大迦葉反對尼僧,但是阿難一方取得了勝利。 但是來自大迦葉一方的影響力促成了對比丘尼的諸多限制。 如果和尚們自己、而不是佛陀開啟了比丘尼戒,那麼復興根本說一切有部比丘尼戒就不需要得到任何人的容許。 和尚們去做就行了。

吉賽爾 · 克萊,波鴻魯爾大 學 ,德國

“佛教初期對婦女的接受情況:對尼僧和普通信女地位的評論”

《施分別經》(巴利文:Dakkhinavibhanga Sutta )中暗示說摩訶波阇波提之前就有尼僧是無稽之談。 根據詩歌《女尊者長老昆達拉克薩》(巴利文:Theri Bhadda Kundalakesa ),佛陀只通過“善來,比丘尼”( Ehi bhikkhuni )這句話就為摩訶波阇波提受了戒,沒有儀式,也沒有此前的貞潔行戒。 佛陀對施戒的猶豫只是反映了經過三次請求他才同意這一習俗。

教授、博士 荒牧典 俊,榮譽教授,京都大學,日本

“作為比丘尼的摩訶波阇波提·喬達彌”

在佛陀有生之年,比丘僧伽給摩訶波阇波提受戒為比丘尼,但是完全的比丘尼戒咒,比丘尼每月兩次的消罪懺悔(藏文:gso-sbyong,梵文:poshadha,巴利文:uposatha烏逋沙他、布薩),以及完全的比丘尼戒儀式幾乎在100年之後才發展成形,即在阿育王統治末期。 同樣地,並不是佛陀的所有經藏真正乃是佛陀在其有生之年之所言,而是在以後的幾個世紀內發展形成的。

第二部分,第一天:比丘尼戒

比丘尼釋為春,台灣

“比丘尼戒的法律程序”

根本說一切有部比丘尼戒首先要求通過十二位比丘尼施貞潔行戒,然後在同一天,由十位比丘和十二位比丘尼組成的二部僧伽施具足戒。 受戒者必須已經在此之前持守為期兩年的見習性尼僧的學法女(式叉摩那)的六種根本的和六種分支的訓練。 學法女戒的最小年齡是十八歲,而受比丘尼戒的年齡是二十歲。

至於貞潔行戒,對於學法女而言,在比丘尼集體在場的情況下,首先請求比丘尼戒師(藏文:mkhan-mo堪姆,梵文:upadhayayani )成為她的主持和施主。 [比丘尼戒師是這樣一個人,即比丘尼戒咒及其傳承系統自她將會傳遞到待戒者那裡。 在待戒者受戒之後,她還要負責照顧並教育前者。 比丘尼戒要求至少持守比丘尼戒十二年以上。 ]然後兩次向待戒者就可能有礙她持守戒咒的東西進行提問。 [首先,比丘尼親教師(藏文:gsang-ste ston-pa'i slob-dpon ,梵文:raho 'nushasakacharya )就私人問題背著集體向待戒者做出指導和詢問,然後比丘尼程序師(藏文:las-kyi slob-dpon ,梵文:karmacarya受戒阿阇梨)在大眾面前正式提問。 ]接下來,待戒者在比丘尼大眾面前請求受貞潔行戒。 比丘尼程序師要求比丘尼大眾注意,宣布待戒者比丘尼戒師的名字,陳述待戒者的資質,然後宣告貞潔行戒完成。

比丘尼受戒期間由三位比丘主持:[一位持戒至少十年的比丘傳戒師(藏文:mkhan-po ,梵文:upadhyaya ,巴利文:upajjhaya ),一位比丘程序師,以及一位針對個人事項的指導師]。 首先,貞潔行比丘尼請求在二部僧伽集體面前受具足比丘尼戒,宣告她的名字以及她的比丘尼傳戒師的名字。 [在有關障礙的問題上,不再需要比丘指導師就其個人事項進行指導。 ]然後,在二部僧伽集體在場的情況下,比丘程序師就她在持戒時可能會有的障礙發問。 然後,程序師召喚二部僧伽集體注意,宣布待戒者比丘尼戒師的名字,陳述待戒者的資質和受戒請求,然後宣告比丘尼戒完成。 接下來,一名助手宣布受戒的確切時間。 [此後,給予肯定(藏文:gnas-sbyin-pa'i slob-dpon ,梵文:nishcayadayakacarya )的比丘尼師時常教導新受戒的比丘尼哪些行為是禁止的、哪些是許可的、哪些是特許的(藏文:dgag-sgrub-gnang )]

阿阇梨 格西扎西次仁,比丘尼戒研究者,印度達蘭沙拉西藏流亡政府宗教與文化部

“根本說一切有部比丘尼戒在21世紀復興的可能性依賴於於律宗持守者”

通過二部僧伽恢復根本說一切有部比丘尼戒要求法藏部比丘尼的幫助。 然而,因為二部僧伽是由兩種不同律宗部派的成員組成,受戒將不符合純粹的協議,後者要求二部僧伽由同一部派組成。根據《至上律妙分》(藏文:'Dul-ba gzhung dam-pa ,梵文:Vinayottaragrantha ),單一的比丘僧伽可以施予學法女(式叉摩那)戒,儘管施戒的比丘會輕度違規。 此外,在《戒律本論》(藏文:'Dul-ba'i mdo rtsa-ba)中,瞿拏缽賴婆(功德光)說,如果比丘執行了其它部派比丘尼的受戒,這是一種無效的行為。

但是,如果比丘尼戒由單一的根本說一切有部比丘僧伽執行,藏人律宗持守者仍然無法就以下三點達成一致意見:(1)當前時代是否能夠保證執行比丘尼戒需要承擔上述提到的違規,(2)在這樣一種單一僧伽受戒前,是否要求貞潔行戒,以及(3)是否容許比丘僧伽執行貞潔行戒。 因為受戒程序一定要根據律宗來嚴格進行,所以只有律宗持守者對如何遵循程序才能作出最終的決定。

教授、博士,比丘尼 釋 恆清,中華電子佛典協會,台北,台灣

“三種選擇:藏傳佛教如何重建比丘尼傳承”

2006年5月,在印度達蘭沙拉,十六位藏人律宗大師舉行了一次會議,討論了重建根本說一切有部比丘尼戒的兩種選擇。 (1)上座部、法藏部、說一切有部、和根本說一切有部律宗都容許只通過比丘進行比丘尼戒。 佛陀提出二部僧伽戒的時候,他並沒有禁止只有比丘的受戒。 即便受戒的比丘尼並沒有首先受貞潔行戒,佛陀說受戒是有效的,儘管這種受戒存在輕度的違規。 (2)如果和法藏部比丘尼來執行二部僧伽戒,這已有貢巴饒賽的歷史先例。 通過這種受戒,新受戒的比丘尼將遵循根本說一切有部比丘尼戒。

但是,第三種選擇也是可以的:(3)1998年,二十位斯里蘭卡十戒女在菩提迦葉由單一的台灣法藏部僧伽受戒為比丘尼,其他見證者有根本說一切有部和法藏部的比丘和比丘尼。 然後,在此基礎上,她們由十位斯里蘭卡上座部比丘在鹿野苑重新施予上座部比丘尼戒。 後來,這些比丘尼在斯里蘭卡參與了上座部二部僧伽比丘尼戒。

根本說一切有部比丘尼也可以如法炮製。 通過法藏部受戒以後多年來,很多藏人和非藏人尼僧純粹在持守比丘尼戒,但是遵循著一種與根本說一切有部比丘相類似的研究和修持歷程。 如果根本說一切有部比丘認可這些比丘尼所接收的受戒,那麼接下來,只通過這一比丘群體給她們重新受戒成為根本說一切有部比丘尼,此後,就有了根本說一切有部比丘和比丘尼的二部僧伽能夠執行比丘尼戒了。

比丘尼 釋惠敏 博士,“國立”台北大 學,台灣,法鼓佛教學院院長

“比丘尼戒傳承考”

佛陀最初施戒的時候並沒有什麼儀式,只是說,“善來!”受戒儀式是後來發展起來的。 典型地沙彌尼戒、學法女戒、貞潔行戒都由比丘尼僧伽單獨執行。 但是,根據斯里蘭卡編年史,其中有沙彌尼由比丘執行受戒的記載。 甚至在中國,法藏部比丘尼戒開始由比丘獨自執行。 11世紀的克什米爾學者瞿拏缽賴婆(功德光)寫道,即便前面沒有貞潔行戒,受戒也是有效的,儘管施戒者會遭際輕微的違規。 只有到了5世紀,上座部比丘尼最終來到中國,才有了二部僧伽的比丘尼戒。

佩特拉 · 開弗 – 普爾慈博士,馬丁 · 路德大學,哈雷,德國

“關於重建根本說一切有部比丘尼戒的有效受戒之假設”

法藏部和根本說一切有部的受戒程序在學法女持守的規矩上數字(法藏部有六條,根本說一切有部有十二條),經典和比丘尼受戒儀式上唪誦的句子,為受戒儀式所建立的大小儀式之界限(藏文:mtshams ,梵文:sima ,巴利文:sima )範圍,以及施戒集體所需要的比丘和比丘尼的數量,都有差異。 因此,要讓根本說一切有部接受遵行並利用法藏部的儀式程序來重建根本說一切有部比丘尼戒,是存在困難的。 追隨斯里蘭卡上座部重啟其比丘尼戒的先例將會更好。 這裡所做的再次受戒乃是基於隨後的加強程序(巴利文:大力噶嘛)這一先例,例如,根據斯里蘭卡上座部的分支受戒的比丘,根據緬甸上座部分支的程序再次受戒。 在此類例子中,再次受戒的比丘容許保留其資歷。

夏恩 · 克拉科博士,麥克馬斯特大學,漢密爾頓,加拿大

“憑空製造尼僧:根據藏傳佛教寺院規矩,關於尼僧受戒的問題和可能解決辦法”

在理想化的受戒和可接受的受戒之間做出區分是很重要。 因此,即使根本說一切有部比丘尼戒在沒有前期的貞潔行戒時就得以重啟,並且只有比丘來執行,受戒是有效的,施戒者的違規只是重建戒律所付出的一點些微的代價。 根本說一切有部律宗詳細描述了很多這樣的例子,其中有很多替代的辦法,由此,比丘尼和比丘戒可以得到有效執行,但是,其中施戒者都遭遇到輕度的違規。 這些包括待戒者首先並沒有成為無家的斷念者而通過比丘完成的具足戒;通過比丘程序完成的比丘尼受具足戒;由比丘和比丘尼施予的通過比丘程序完成的比丘尼具足戒。 但是,對這些方說法的準確解釋卻語焉不詳。

安海曼博士,比利時根特大學

“法藏部傳統中的沙羅惰怠者和式叉摩那(學法女)”

學法女戒在比丘尼僧團初建時並不執行,只是在後來為了研修而被引進。 要成為一名學法女,女孩子首先要成為一名沙彌學尼(shramanerika),年齡至少要達到十八歲。 正式的學法女資格似乎沒有被引進到中國。 但是,女孩子在接受比丘尼戒前,必須要經歷為期兩年的見習期。

比丘尼常仁英 (比丘尼蘇克達),哲學博士研究生,弗吉尼亞大學,弗吉尼亞,美國

“當代韓國佛教二部僧伽戒的複興”

日本佔領韓國期間(1910-1945年),韓國法藏部比丘尼通過單一僧伽法受戒。 1982年,二部僧伽戒得到復興,由這些比丘尼和韓國法藏部比丘一起進行。 189名待戒者都是沙彌尼,她們在為期一周內接受了學法女和比丘尼戒。 1996年,沙彌尼戒在曹溪宗獲得複興,儘管律宗的教導是由比丘戒師給予的。 2007年,比丘尼已經學識充分,能夠擔當戒師了。

第三期,第一天:比丘尼僧團的歷史

教授、博士、彼德 · 史基伶,法國遠東學院 ,曼谷和巴黎

“南亞尼僧歷史追溯”

儘管比丘尼在印度佛教經典中很少被提到,但她們在阿育王(公元前3世紀)的碑銘中被提及。 在伽膩色迦王時期(公元1世紀末或2世紀初)及其之後,很多佛塔和佛像是比丘尼和普通信女所建造的。 在印度,還沒有發現有尼僧的修道院。

博士默頓難陀比丘 ( 慈喜博士),朱拉隆功大學 , 曼谷,泰國

“第一次結集和對比丘尼僧團的壓制”

從醫學的觀點看,佛陀死於腸出血性疾病。 此後,大迦葉接過了領導權,成為阿難強大的對手。 大迦葉反對尼僧;阿難支持尼僧。 儘管佛陀說過,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應該聚集到一起來解決教義問題,但大迦葉召集了第一次結集時,結集只由比丘組成,並責難了阿難對尼僧的支持。 或許大迦葉和當時的比丘們因為對比丘尼越來越受人歡迎、比他們做出更多的教導、做出更多的社會工作,從而心生妒忌。 當時,他們反對婦女的這種偏見隨著八敬法和八不可違法也被制度化。 我們必須要中止這種偏見。 耆那教中沒有這種反對婦女的偏見,因此,她們在印度能夠存活下來;而佛教有此偏見,因此,尼僧未能延續下來。

旦措 · 戴安娜 · 費尼根,博士學位候選人,威斯康星大學,麥迪遜,威斯康星,美國

“'無瑕'的受戒:根本說一切有部尼僧戒中的一些敘事”

藏人只研究瞿拏缽賴婆(功德光)對律宗的注疏,但實際的根本說一切有部律宗顯示,佛陀制訂寺院戒律的主要考慮乃是為了贏得社會對他的僧團的接受。 因此,例如,當佛陀說一個妓女的受戒必須要無瑕,其意思是要得到頻婆娑羅王的支持,她也確實得到了。 因此,佛陀有時候改變規則,有時候甚至有所取捨。 這樣,婦女在寺院僧伽中的從屬地位也得到確立,以贏得社會的支持。

弗洛林·德里奴, 教授、博士,國際佛教學大學院大學,東京,日本

“國家控制與被忽略之間:古代和中古時期的日本尼僧”

6世紀末,第一位日本比丘尼在朝鮮根據法藏部傳承受戒。 然而,日本後來的尼僧似乎永遠沒有嚴格遵循法藏部受戒儀式,儘管政府幾乎在整個奈良時代(710-794年)控制了受戒者的數量。秘密受戒 – – 即尼僧根據《梵網經》(梵文:Brahmajvala Sutra )只從一名教師那裡接受十戒,以及自戒,即尼僧主要只是持菩薩咒 – – 極其普遍,其履行也沒有任何儀式。 在平安時代(1091-1152年),官方對尼僧的支持度很低。 13世紀初,覺成和竹島實行自戒,宣稱自己成為比丘。 隨後,竹島在他的傳承系統下的十名比丘的幫助下,獨自給婦女受戒為沙彌尼、學法女、和比丘尼。 這種實踐在日本一直持續到了18世紀初。

伊維特 · 瑪瑞亞 · 瓦加斯 · 奧布萊恩 博 士,奧斯汀學院 , 奧斯汀 ,德克薩斯,美國

“記憶受戒的尼僧:當代藏人社團的榜樣”

11世紀,印度或克什米爾的帕墨比丘尼及其戰勝麻風病以及建立齋戒儀式(藏文:smyung-gnas娘乃)的人生故事對所有藏人婦女都是一個偉大的啟迪。

索巴 · 拉尼 · 達甚博士,大谷大學,京都,日本

“對佛典的誤讀和婦女受戒問題”

鳩摩羅什的漢譯本《妙法蓮華經》(梵文:Saddharmapundarika Sutra )中,有關婦女的身體乃是受污染的這些章節似乎是譯者添加的,在梵文原本中並不存在。 原初,經典稱婦女還沒有達到梵天的五種階級,因陀羅,四方守護者之一,作為宇宙之王的轉輪王(查克拉瓦蒂),或者不能返回的菩薩。 鳩摩羅什將梵文表達“五種階級”(five ranks)翻譯作漢文的“五種障礙”(five obstructions),並省略了“直到現在”(until now)。 然後,他在經文中添加說,婦女的身體是受污染的,不適合作為佛法之器,因此,一個人如何在為女兒身的基礎上獲得覺悟呢? 在日本佛教中,這一段文字增強了性別歧視。 但是,佛陀置婦女於男人的從屬地位,是為了避免遭到社會的反對,而不是像有些翻譯者要引導我們去相信的那樣,因為佛陀覺得婦女天性低下。

晚上討論,第一天

就像律師在法庭上辯論一樣,對任何重啟根本說一切有部比丘尼戒表示支持還是反對進行邏輯論爭是可行的。 但是,所做的研究已經足夠了,現在需要做出決定。 否則,研究和律宗合法性論辯的時日將會無休止。 不管要遵循單一或二部僧伽的受戒程序,新受戒的比丘尼和根本說一切有部比丘在一起,並跟隨後者學習根本說一切有部比丘尼律,這一點很重要。 這將使她們能夠盡快完成僧伽研究,獲得格西學位。

如果組成二部僧伽戒中包括持法藏部戒的受戒者集體,但是他們遵循藏傳佛教修持,所學習內容與那些根本說一切有部比丘類似,那麼這裡面就多有一分優勢。 和待戒者生活在同一僧伽社團,這種受戒比丘尼將能夠更好地評估這些待戒者是否做好了受比丘尼戒的準備,也能夠很好地擔當其後續的私人 指導教師(親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