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金佛教文獻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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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佛教現況 (1996)

亞歷山大•伯金博士
埃及,開羅,1996年6月
起初作为
Berzin, Alexander. Buddhism and Its Impact on Asia.
Asian Monographs
, no. 8.
Cairo: Cairo University, Center for Asian Studies, June 1996.

南亞及東南亞上座部佛教

斯里蘭卡

現今的佛教在某些國家是處於興盛期,但在其他國家卻正處於困境。比如,上座部佛教在斯里蘭卡、泰國、緬甸十分興旺;但在老撾老撾、柬埔塞及越南卻嚴重地衰弱。從十六世紀到十九世紀,由於天主教宗教法庭和基督教殖民者傳教士的迫害,佛教在斯里蘭卡曾經衰弱過。到了十九世紀末,因為英國學者和神學者們的幫助,使得佛教再度興盛起來;也因為如此,斯里蘭卡的佛教有時候被描繪成“新”佛教。這是因為斯里蘭卡的佛教強調學術研究、比丘們從事社區服務活動,以及指導靜坐練習,這樣的靜坐練習並不只局限於僧人僧人,還包括了一般的信眾。一般信眾都很虔誠的,但有時候他們也會抱怨缺乏學問與實修兼具的比丘。

印尼和馬來西亞

斯里蘭卡的比丘們正在巴里島、印尼其他地方和馬來西亞著手幫忙復甦在十五世紀時已滅絕的上座部佛教;不過,規模非常的小。在巴里島對佛教有興趣的人,是傳統巴里島上混合著印度教、佛教和當地靈性宗教的跟隨者,而在印尼其他地方和馬來西亞的聽眾則是居住在海外的大乘漢傳佛教信眾。在這裡還有一些非常少量的上座部、漢傳和藏傳佛教混合而成的新印尼佛教派別。

根據印尼政府的“潘查拉西”政策,所有的宗教都必須聲稱相信上帝。佛教之所以會被印尼政府正式地認可,是因為聲稱有本初佛;雖然佛教並沒有聲稱上帝是一個獨立個體,也因為如此,佛教有時候甚至會被認為是非有神論。事實上,本初佛是“最初始、最根本之佛”,而且這在印尼千年前盛傳的《時輪金剛密續》中有被討論過。本初佛是所有現象的全知創造者,是超脫於時間、文字和其他限制的。雖然祂被賦予一個像徵性的形象,但那不是真的他。本初佛是一個很抽象的概念,是可以在所有生命中可以找到的淨光心。基於這個論點,因此佛教可以像伊斯蘭教、印度教、天主教和基督教一樣被認可,成為印尼的五大宗教之一。

印度

十七世紀時,佛教從印度喜馬拉雅宗教的分支裡漸漸地消失。到了十九世紀,斯里蘭卡人在英國學者的協助下創立摩訶菩提會,其目的在恢復印度神聖佛教朝聖地點。他們做得非常成功,現在每一個朝聖地都有廟宇及和尚,同時,也有其他傳統佛教活動在進行。

在1950年代,安培多伽爾在西印度的賤民間開始新佛教運動。數以萬計的人加入,大多數的人是為了要避開被歸屬於最低階級的污名。這個運動強調為他們自己爭取政治和社會的權力。安培多伽爾在創立這個複興運動不久後就過世了。從那時候開始,香格羅吉多就成了主要的引導者,他是英國人,他創立西方佛教之友,這是一個特別為西方修行者創立的新式佛教。

泰國

在泰國,佛教受到君主模式的影響,佛教寺院裡有負責保持傳統純正的最高主教和元老議會。泰國有兩種類型的寺院,有些人居住在森林,有些人住在村莊里。家人都十分尊敬和支持這些僧人。講求林居修行傳統的比丘們,他們居住在被隔離的叢林裡,並且致力禪修;嚴守有關修行的比丘戒律。居住在村莊里的比丘們,則是要舉辦許多法會為地方民眾祈福;他們主要的學習是熟記佛經。為了保持泰國文化對靈性的信仰,這些比丘也提供護身符給人。在這裡有一所給比丘念的佛教大學,主要是訓練比丘們把佛教經典從古典巴利文翻譯成現代泰文。

緬甸

在緬甸的軍事政權下,佛教被宗教部嚴格的控制著。許多曾經有反對政權者居住過的寺院,都受到慘忍地毀壞,特別是在緬甸的北方。現在的緬甸政府提供給倖存的和尚們十分可觀的經費,一方面是為了贏得他們的支持,另一方面是要壓制任何批評。緬甸有一個強調平衡、平等禪修和學習佛法的源遠流長的傳統,特別是在“阿毘達磨發智論”系統的佛教心理學、玄學和倫理學上。許多這個取向的寺院還開放著,且在家人也還抱持著信仰。從十九世紀末,大概是受到英國殖民的影響,許多禪修中心有比丘和在家修行的老師們,教導一般在家人基礎的禪修使其專心致志。

孟加拉共和國

在孟加拉共和國南方與緬甸邊界的山丘上,有許多被隔離的村落還保持著緬甸傳統的佛教。由於這裡與緬甸是中斷的,但他們對於佛法的了解和練習卻是很低的。

老撾

在老撾,佛教還是在鄉村地方以傳統的方式被傳授和練習著。但由於越戰的關係,寺院還是處於非常糟糕的狀況。一般的老撾國人還是會在輪到供養時,提供食物給比丘們,以及在滿月時,到寺廟祭拜。然而,禪修的傳統卻十分薄弱。以前,比丘們必須要學習和教導馬克斯主義,但現在不需要了。現今,人們只需要對共產黨說些應酬話就可以了,要當比丘也比以前容易多了。

柬埔寨

柬埔寨經歷波爾布特的毀滅和破壞之後,佛教正在復興中,尤其是當西哈努克王子為王時,對於佛教的種種限制才逐漸地放寬。但是,一個人還是必須要超過三十或四十歲才能出家,這是因為國家需要人力。由於禪修已經在柬埔寨消失了,所以高棉僧人領袖瑪哈‧哥沙納達和尚(Maha Ghosananda)到泰國去學習禪修,並且正在嘗試使它在柬埔寨復興。在這個國家,不管什麼樣的林居修行傳統被保留下來,人們都變成比較關心如何得到特殊的權力勝過於禪修的練習。

越南

雖然在越南從來沒有發生過如同文化大革命那樣的事件,但是因為比丘們持續對國家政權和掌控提出異議,因此,在越南,佛教還是被視為國家的敵人。在這裡要成為比丘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而且還有許多的比丘被關在監獄中。只有具有宣傳目的的樣版寺院才是開放的。在北越,對待比丘的政權是比較寬鬆的,是因為這裡的寺院曾經與共產黨並肩經歷過越戰。相比之下,南越的政權對待比丘就比較多疑和嚴格。

東亞大乘佛教

台灣、香港、和海外中國地區

源自中國的東亞大乘佛教傳統,目前在台灣、香港及南韓等地是最興盛的。台灣受到非常慷慨的信眾支持的優秀比丘、比丘尼修行寺院。這裡有多所佛教大學和以社會福利為主的佛教團體。香港也同樣有蓬勃發展的寺院社群。在馬來西亞、新加坡、印尼、泰國和菲律賓的漢傳佛教,則強調祭祖、祈求事業興旺和生活安康的法會。這裡有許多靈媒假借駕乩扶鸞傳達佛諭,並且一般民眾也會向他們諮詢有關健康和心理上的問題。那些主要在背後支持“亞洲虎”稱號的中國生意人,經常奉獻大量的捐款讓比丘們舉辦法會以祈求他們的生意興隆。

韓國

在韓國,雖然佛教正面臨福音派基督教運動的挑戰,佛教在這裡還是很興盛。這裡有許多受到大眾支持的比丘和比丘尼寺院。禪修的傳統特別興盛,尤其是韓國禪(Son)。另一方面,在北韓除了具有宣傳目的的樣版寺院是開放的,佛教在這裡被嚴重地壓制著。

日本

日本有許多為了遊客和觀光客而被維護著的寺廟,這些寺廟大多數都商業化。雖然日本有一些認真的修行者,但大部分的傳統是極端拘泥於形式而且衰弱。從十三世紀,日本就有僧人結婚的傳統,而且他們是不禁酒的。這些僧人逐漸地取代了傳統保持獨身的比丘。大多數日本人信仰的是佛教與日本傳統神道的結合。在日本,在家僧人會做誕生和結婚相關的神道習俗和法會,獨身比丘則負責喪葬儀式,不論是哪一種比丘,他們對這些法會儀式都只有少許的了解。日本有一些大型企業採取佛教方法為員工舒緩壓力,還有一個大型日本佛教分支正在世界各地進行建造和平塔(Peace Pagodas)的大規模計劃。在日本,同時也有為數不少的世界末日狂熱份子,自稱他們自己是佛教徒;事實上,他們的所作所為與釋迦牟尼佛的教導沒有什麼關係。從歷史的觀點來看,一些日本佛教傳統是極端國家主義的,這是基於他們相信日本是佛教天堂的觀點來說;這源自於神道對皇帝的狂熱崇拜和歸屬於日本人的重要性。這樣的傳統助長了具有極端國家主義和基本教義者的佛教性政治團體派。

中華人民共和國

在中國內陸的漢地,在1960和1970的文化大革命年代,多數佛教寺院已經被摧毀,大多數受過良好訓練的比丘、比丘尼和老師們不是被處決就是被監禁。然而,受破壞的程度沒有像西藏、內蒙和新疆等非漢民族地區的佛教那麼的大。現今,許多在內陸的漢人對佛教開始產生興趣,但師資的缺乏成為一個主要的問題。許多年輕人受了出家戒,但他們的品質卻是低劣的。大多數擁有大學學歷的年輕人,寧願選擇工作賺錢。而那些選擇到寺院的年輕人,大多來自於鄉下地方,貧窮或沒有受教育的家庭。在這裡只有少數從共產黨迫害中生存下來具有資格的年長比丘和比丘尼可以傳法,但卻找不到任何處於中年且受過訓練的人。許多內陸的城市和朝聖地點,設有二到四年制的公立佛教大學,在這些學校,政治教育是他們課程的一部份。相對地,只有少數新受戒的漢人會去唸這些學校。

總而言之,在這裡的漢傳寺院佛教教育品質非常低劣。人們大多將重心放在佛教寺廟、塔寺、雕像等等,諸如此類物質上的重建,而這是需要投入時間和努力在籌款和建設上的。中國政府對某些重建幫忙籌款,但結果就是導致現在有許多佛教寺廟對外開放,變成如同博物館或是吸引觀光客的地點,修行人則變成售票員和寺廟的服務人員。這是北京政府追求“宗教自由”形象的假象。然而大多數重建工作的資金還是來自於地方人士,有時候來是國外的捐助人,大多數是來自寺院本身。一些受共產黨迫害之前在寺廟舉行的傳統祭拜祖先習俗正在復興中。在不同的內陸地區,有少數的中國寺院是活躍的並且有一定程度的學習和練習。

中亞的大乘佛教

流亡藏人

在中亞的西藏傳統中,自1959年藏人起義對抗佔領西藏的中國軍隊起,藏傳佛教最興盛的地方就是在印度達賴喇嘛尊者四周的西藏難民營。藏人們在這裡重新開始大多數主要的寺院和數個尼姑庵,還有給出家學者、精通禪修者和老師們傳統完整的訓練課程。這裡有佛教教育、研究和出版的場所,保存了所有各個藏傳佛教學派的傳統。

被流放的藏人們,以派遣老師和重新建立傳承的方式,協助印度、尼泊爾和不丹喜瑪拉雅山脈地區包括了拉達克和錫金等地複興佛教。許多來自這些地區的比丘和比丘尼們,在西藏難民營裡的寺院和尼姑庵接受教育和訓練。

尼泊爾

雖然在尼泊爾東部的雪爾帕人和中部的西藏難民們信仰藏傳佛教,但尼泊爾傳統形式的佛教還是有限度的存在於加德滿都河谷的尼瓦爾人之間。佛教在這裡遵循著混合了印度晚期大乘佛教的形式和印度教。這裡是唯一一個在寺院內存有種姓制度區別的佛教團體。自十六世紀起,比丘被允許結婚,並且出現了寺院的看管者及法會的主導者的世襲階級。那些負責這些職務的人必須出自於這些階級。

西藏

佛教在西藏本身的狀況還是非常的糟糕(傳統的西藏被中華人民共和國分配在現今的西藏、青海、甘肅、四川和雲南的五個地區中)。在1959年以前存有的六千五百個男寺和女寺,除了其中的一百五十個以外,幾乎所有的寺院都被破壞了,而且大多數的寺院是在文化大革命之前就被破壞了。為數龐大的僧人不是被處死就是死於勞改營;一般而言,大多數的僧人都被迫還俗。自從1979年開始,由於中國允許藏人們重建他們的寺院,因此有許多的寺院已經被重建了。中國政府協助重建其中的一兩個寺院,不過大多數的寺院還是在早期的比丘、當地的居民和流亡在外的藏人們的努力和財政支持下重建的。有數以千計的年輕人出家成為比丘和比丘尼,但是中國政府又再一次實行嚴厲的限制和規定。許多警察和政府間諜偽裝成僧人嚴密觀察著寺院。比丘和比丘尼還是常常帶領抗爭活動,反對中國警察對人權的鎮壓,並要求中國政府給予真正的自治權和宗教自由。

中國共產黨權威人士們努力控制西藏最著名的事蹟,是在尋找班禪喇嘛轉世這件事情上。第一世班禪喇嘛生於十七世紀,他是第五世達賴喇嘛的私人教師,同時也被藏人們視為是繼達賴喇嘛之後第二高的精神領袖。當達賴喇嘛或班禪喇嘛過世,轉世繼承人會在還是小孩子的時候就被選出。靈童的確認是基於向神喻的諮詢以及徹底測驗其是否能正確回憶與前世有關的人和物。雖然從第五世達賴喇嘛開始,達賴喇嘛一直是同時擔任西藏的精神和世俗領袖,班禪喇嘛從來沒有任職過任何政治職務。從二十世紀初,中國企圖以支持班禪喇嘛為達賴喇嘛政治上的競爭對手來分裂西藏,但他們並沒有成功。從十七世紀中期到二十世紀早期,中國是被滿人(東北亞的非漢中國人)統治著。他們藉由表面上支持藏傳佛教,以贏得其帝國影響力所及範圍內的蒙古人與西藏人的支持,同時卻總是試圖操弄和控制藏傳佛教的製度,以及企圖將藏傳佛教重心從拉薩改到北京。在十八世紀中期,他們宣稱只有滿人皇帝有權力透過金瓶掣籤制度去選擇和認定達賴喇嘛和班禪喇嘛的轉世。但是藏人們並沒有理會滿人的宣告,藏人們認為被選中的班禪喇嘛是要經由達賴喇嘛的認定。

中國共產黨政府明顯地是無神論,因為他們聲稱不干涉宗教事務以及完全地廢除所有先前統治中國各帝國朝代所設立的政策。然而卻在1995年宣稱中國政府是合法的滿清皇帝的繼承者,擁有尋找和認定在1989年往生的第十世班禪喇嘛轉世的權力。這件事是發生在班禪喇嘛寺院的住持找到轉世男孩並獲得達賴喇嘛正式認定不久之後。接著,那個男孩和他的家人被帶到北京,從那時起他們就不知下落了,而班禪喇嘛寺院的住持則被監禁,寺院也被共產黨嚴格控制著。然後,中國當權者命令所有高階喇嘛們聚集在一個法會中,並選擇他們自己的轉世班禪喇嘛。隨後,中國總理接見一個六歲的男孩並指示他要忠誠於中國共產黨。

除了中國政府的干涉之外,佛教在西藏面臨的主要問題還有師資的缺乏。只有少數在共產主義壓迫中生存下來的年長師父,和少數在最後一任班禪喇嘛努力下成立的佛教大學裡接受兩年或最多四年非常有限課程訓練的老師。雖然,一般說來,比起中國內陸,西藏是有比較多的學習機會,但是許多在西藏的寺院是開放來吸引觀光客,比丘們必須擔任收票員和寺廟的服務員。一般而言,民眾還是有很堅定的信仰,但有一大群年輕人因找不到工作而士氣低落,這是由於大量漢人移民,和來自內陸的生活用品暴增包括便宜的酒、海洛因、色情刊物和賭博用的撞球桌所造成的。

東突厥斯坦(新疆)

大部分在東突厥斯坦(新疆)卡爾梅克蒙古寺院在文化大革命時都被摧毀了。現在有少許的寺院被重建,但是這裡師資嚴重短缺的情形更甚於西藏。由於缺乏可以學習的環境,年輕的比丘們變得非常氣餒,有許多的比丘也因此而離開了。

內蒙古

藏傳佛教徒受到中華人民共和國控制最糟糕的狀況發生在內蒙古。在內蒙古西部,大部分的寺院在文化大革命期間被摧毀。二次世界大戰末,當俄國協助中國北方脫離日本的統治時,許多在內蒙古東半部的寺院被斯大林的軍隊破壞。文化大革命只是完成了這樣的蹂躪工作。從前在內蒙古有七百個寺院,但現在只剩下二十七個。然而這裡的狀況不同於西藏和新疆,在這幾乎看不到任何重建的努力。這裡湧入大批的漢族移民並與當地蒙古人通婚,這樣的情形特別是在城市裡,他們並沒有很大的興趣在他們自己的語言、傳統文化或佛教上。這裡有少數的寺院是開放為吸引觀光客用的,也有極少數的年輕比丘,但他們幾乎沒有接受任何佛學的訓練。在戈壁沙漠極偏僻的地區,有一、兩個寺院有比丘住持,並會舉辦傳統法會,但沒有一個人的年紀是小於七十歲。這裡不同於西藏地區有肥沃的草原、游牧者有資源可以支持寺院的重建和供養年輕的比丘們;在戈壁仍信仰佛教的內蒙游牧者是非常貧窮的。

蒙古

在蒙古(外蒙古)曾經有數以千計的寺院。在1937年斯大林的命令下,這些寺院不是部分地,就是完全地被摧毀了。在1946年,一個被當作樣版的寺院在首都烏蘭巴托重新開放,並且在1970年代早期,這裡開始了一個給比丘學習的五年制大學。它有非常簡短的課程,但十分強調馬克斯主義的學習。只有經過被小心謹慎審問過的比丘們是被允許為大眾做有限量的法會。1990年隨著共產主義垮台,在流亡印度藏人的協助下,一股強勁的佛教復興活動在此開始。許多年輕的比丘們被送到印度受訓,一百五十座寺廟不是重新開幕就是以適度規模重建並擁有數個從印度來的藏傳老師。在西藏,年長還俗的比丘們只從事和支持重建工作,他們並沒再回到寺廟;在這裡不同於西藏,許多年長的比丘們重新回到寺廟。但由於許多比丘並沒有中止與他們的妻子一起住在家里和飲用伏特加的習慣,所以比丘的戒律成了一個主要的問題。

然而,現在蒙古的佛教正面臨一個嚴重的問題,這個問題是關於激進的美國摩門教和基督浸信會的傳教士們。這些傳教士們最初是來教英文的,但教會表示只要蒙古人改信他們的宗教,教會會提供金錢和協助小孩到美國讀書。傳教士們會分發印刷精美、免費,以易懂蒙古話寫關於耶穌的小冊子,並且放映影片;這是佛教徒所沒有辦法競爭的。這裡沒有有關佛教的書籍,更不用說以口語文字表達的,只有古典的、幾乎沒有人可以翻譯的佛書,即使他們可以做到也沒有錢可以印刷成精美的書籍,所以年輕的知識份子都被基督教所吸引。

俄國

這裡有三個傳統藏傳佛教地區:布里雅特在西伯利亞靠近貝加爾湖,圖瓦在蒙古西邊的西伯利亞北方,卡爾梅克在里海的西北方。布里雅特和卡爾梅克是蒙古人,圖瓦是突厥族。在1930年代末,這些地區除了三個在布里雅特的寺廟只受到損害以外,其他所有的寺廟都完全地被斯大林摧毀了。1940年代末期,斯大林在布里雅特重新開放兩個在前蘇聯國家安全委員會嚴格監控管制下的樣版寺廟。在那些日子,還俗的比丘們重新披上他們的僧袍像是製服似的,並舉行一些法會。在1990年共產黨瓦解後,這三個地區開始大規模復興佛教。流亡藏人派遣老師們到這三個地區,年輕的比丘們則到位在印度的藏傳寺廟受訓。布里雅特現在有十七個寺廟被重建。如同蒙古,這裡也有酒精和僧人擁有妻子的問題;但不同於蒙古,這些僧人並沒有宣稱成為獨身比丘。卡爾梅克和圖瓦也有要開放寺廟的計劃正在進行。基督教的傳教士們也在這三個地區傳教,但並沒有像在蒙古那樣活躍。

在亞洲其他佛教傳統之間,也有許多人對藏傳佛教感到興趣。許多藏傳大師從印度流亡區被邀請到東南亞、台灣、香港、日本和韓國傳法。人們發現在藏傳佛教中可以找到對佛陀教學的清楚解釋,這可以用來補充他們對自己傳統佛教的了解。人們也被用以祈求成功和健康的複雜藏傳儀式吸引。

非傳統佛教國家

所有不同形式的佛教都可以在遍及全世界的非傳統佛教國家中找到。有兩個主要的團體被包含在內,來自亞洲的移民和非亞洲裔的修行者。亞洲的移民,特別是在美國和澳大利亞,有許多具族裔色彩的寺廟。同樣的情形也以較小的規模出現在加拿大、巴西、秘魯和幾個西歐國家,特別是法國。這些地方主要著重在實行奉獻和提供協助移民者保存他們各自的文化和國家認同。現在全世界有超過八十個國家,有來自不同佛教傳統的“佛法中心”。這些中心主要參與者為非亞裔人,並且強調禪修、研習和宗教儀式的實行。這些中心有很大的比例是屬於藏傳、禪宗和上座部傳統。在這些中心的師資包括有西方人和來自亞洲的佛教徒;多數的人是來自在美國、法國和德國。認真的學生往往會為了造詣更深的訓練到亞洲學習。另外,還有為數眾多的大學提供佛學的課程遍及世界,佛教和其他宗教、科學、心理學及醫學間,甚至展開了對話和意見交換;達賴喇嘛尊者在這方面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