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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達特和平獎致辭

十四世達賴喇嘛尊者
馬里蘭大學,學院公園,馬里蘭,美國
2013年5月
亞歷山大•伯金博士編輯,略有改動

導讀

我向公眾演講時不需要什麼形式。實際上,我們同樣是人。作為人,我們出生和死亡的方式也是自然而然,沒有什麼形式。我們來了,我們走了,就是這樣。因此,我開始講話時,我更願意提醒各位,尊敬的各位年長於我和小於我的兄弟姐妹們,我們是同樣的人類。我們是強大的70億大家庭的一部分,我們每一個人想過幸福的生活,而這與和平的生活聯繫緊密。每一個人都不想碰到麻煩,每一個人都有權利達到這個目標。我想,即便是那些深深糾結於給世界製造麻煩的人,他們在一天中睡醒的時候,也會出於天性而這樣希望,“今天麻煩少一點啊”。我想70億中沒有一個人會睡醒來就想著:“今天,我要面對更多的麻煩!”

很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我們同樣都是人。就像我常常說的,我們在心理上、情感上和生理上是同樣的。尤其是我演講的時候,我總是將你們看做人類中的一分子,毫無差別。如果我強調:“我是佛教徒”,“我是藏人”,或者“我是達賴喇嘛尊者”或者某個特殊的人,這就是無稽之談。這樣的想法就製造出一種障礙。當然,存在某種差異,例如膚色和鼻子的長相。但是在更深刻的層次上,我們在情感上是相同的。我們享有同樣的建設性的、以及破壞性的情緒。而且,在心理上、在智力上,每個人擁有同樣的潛能。因此,作為一個人來講話,這確實更佳。

什麼是幸福?

每個人都想過幸福的生活,於是,問題來了,什麼是幸福?什麼是真正長久持續、值得信賴的幸福呢?我們需要對此深入審視。幸福或快樂主要通過我們的感覺器官產生 – – 例如看到、聽到、嗅到什麼好東西的體驗 – – 確實會提供某種滿足。但是,基於這些感官體驗的愉悅非常膚淺。只要這裡有某種條件設施,你就能獲得某種幸福、快樂或愉悅,但是只要出現某種大聲的嘈雜聲,愉悅就沒有了。或者,你知道有些人在電視中尋求快樂,一小時不看電視他們就會感到無聊。有些人非常喜歡娛樂或者到世界各地旅遊,不停地體驗新鮮的地方、新鮮的文化、新鮮的音樂、新鮮的口味。我認為,這是因為缺乏通過心理訓練創造內心平靜的能力。

但是那些年復一年真正過著一種隱居生活的人,他們確實體驗著一種幸福的生活。有一次在巴塞羅那,我碰到一位天主教僧侶,他的英語和我的差不多,所以我有更多的信心和他交談!組織者告訴我,這位僧人在山上過了五年的隱居生活。我問他在山上做些什麼,他說他在思考或者冥想愛。當他提到這些的時候,眼睛裡確實有一種特殊的表情,表明他確實享受著心靈的平靜。這就是一則內心的平靜並不仰仗感官體驗,而是要通過培養一種更深沉的價值的例子。通過對愛的持續不懈的思考,確實能夠創造出真正的平靜。

因此,我現在做演講時,總是強調物質發達對生理舒適極其重要,但是物質價值永遠不會真正提供心理的舒適。有時候,隨著人們變得更加富有,他們會變得更加貪婪,從而變得更加壓抑。其結果就是成為一個不幸的人。因此,要獲得幸福的生活,請不要僅僅依賴於物質價值。物質價值是需要的,但是除此之外,我們需要更加嚴肅地看待自身的內在價值。不管我們是不是宗教信仰者,只要我們是人,內在的平靜就很關鍵。

心理平靜和身體健康

有些科學家說,根據他們的發現,太大的壓力會造成血壓和其它各種問題。有些醫學科學家說,持續的恐懼、惱怒和憎恨確實會蠶食我們的免疫系統。因此,身體健康的一個最重要因素就是心理的平靜,因為健康的身體和健康的心理緊密相聯。根據我自己的經驗,兩年前在一次記者招待會上,有一位記者問我轉世的問題。我開玩笑似地看著他,然後摘掉眼鏡問他,“從我的面相上判斷一下,我的轉世情況緊急還是不緊急呢?!”他回答說,不急!

最近,在歐洲,我的一些老朋友比較著我二十年前、三十年前、甚至四十年前的照片,每個人都說我的面相看起來仍然很年輕。我想,在我的生活中,你們能夠看到我確實經歷了很多困難重重的時期,其中有足夠的因素造成焦慮、壓抑和孤獨。但是我想,我的心理還是相對平靜。我偶爾會發脾氣,但我的心理狀態基本上非常平靜。

我也喜歡和那些花大錢做美容的女士們開玩笑。首先,你們的丈夫可能會抱怨這太昂貴了!不管怎麼樣,外在美是重要的,但是內在美更重要。你可以擁有一張好看的面孔,但是只要有著發自內心的微笑和熱情,一張素面朝天的醜臉也是美麗的。這是真正的美;真正的價值存諸自身。外部條件需要很多錢 – – 總是更大的商店和更大的超市。但是,內心的平靜不需要花費甚麼!想一想這些內在價值,自己去了解它們,破壞性的情緒慢慢就會減少。這就會帶來內在的平靜。

對他人的福祉有一種更富有慈悲心的態度或者一種關懷心會形成自信。當你有了自信的時候,你就能夠光明正大、坦誠真實地展開你的一切行動。這就和他人之間形成信任,而信任是友誼的基礎。我們人類是社會性的動物,需要朋友。朋友並不是必然要來自權力和金錢,甚至即便是教育或學識,友誼的關鍵因素是信任。因此,對生命體的關懷感和尊重以及對他人的福祉是對話的基礎。

薩達特和平獎致辭

我必須要說,我非常高興,做薩達特和平獎致辭是一個莫大的榮耀。作為總統,薩達特做出了名副其實的決定,在他的世界里為創造和平跨出了勇敢的一步,而我是一個遠遠觀望的仰慕者。今天,我見到了他的遺孀,我非常高興,這真是不勝榮幸,我向她表達了對她丈夫的仰慕之情。如果他當時心懷疑慮或者心懷憎恨,就很難有這樣一種勇氣。一個放眼於長遠利益的更開闊的、更具有全局性的思考方式 – – 在此之中,你尊重敵人、與之對話、與之握手,正視他和你之間的差異和相似 – – 這是最了不起的。

每個人都想要和平,沒有人想要麻煩或者暴力,後者總是製造苦難。暴力最糟糕的一面就是不可預測。一旦發生暴力,即便它的動機或者心中的目的是好的,因為方法的暴力性,會產生不可預期的結果。這屢見不鮮。因此,我認為在薩達特的名義下講話,這是一個巨大的榮耀。我感謝貴校以及所有給了我這份寶貴機會的人們。

促進宗教和諧

在講話時,我首先認為自己是人類的一份子。不管我們是信教者還是不信教者,我們都是同樣的人,我在這個基礎上談論內在的平靜。在第二種層次上,我是一名佛教徒,我的一項任務就是促進宗教和諧。世界上重要宗教傳統有兩類:那些有造物主信仰的宗教,而另一類沒有這種概念。這是最基本的差異。在有神論的宗教中,在有關前世和後世等方面的信仰上進一步有所差異。因此,印度教傳統有一個終極的造物主,同時也因為因果律,此生和後生生生相續。即便在基督教和伊斯蘭教之間,也有一些小差異:一神,神唯一,三位一體,等等。

在古印度教傳統中,至少三千年以來,存在一種沒有造物主概念的哲學。耆那教和佛教傳統延循此道。在這些宗教中沒有造物主的概念,在有關存在一個永恆的獨立的靈魂或自我、還是不存在一個永恆的獨立的實體上,也有差異。

這些不同的哲學觀念差異的目的何在?它們是塑造一個通情達理、富有慈悲心的人的不同方法。這就是為什麼,所有不同的宗教都傳達著關於愛、慈悲、寬容和寬恕的信息。只要有形成憤怒的麻煩和問題存在,就有修持寬容和寬恕的教義。寬容直接減輕憤怒,而寬恕直接遏制憎恨。

因此,所有重要的宗教傳統傳達相同的信息,擁有同樣的潛能,通過愛的信息帶來平靜。這既顯而易見也符合邏輯,平靜最終聯繫著憎恨、憤怒,而慈悲用來克服它們。即便在家庭或者個人的層次上,平靜也必須通過內心的平靜而實現。內心平靜的淵源是慈悲和寬恕。一切宗教傳統擁有同樣的潛能,能夠創造一個和平的世界,和平的家庭,和平的個人。

因此,為什麼會有這些不同的哲學呢?人類有很多不同的心理傾向(秉賦)。對於一些人而言,有神論宗教傳統是更有效的,對於另一些人而言,無神論的方式更有效。這就像不同的藥劑:它們成分不同,但目標都是療疾治病。因為身體狀況和年齡的不同,人們的疾病各有差異,因此我們需要很多不同的藥物。同樣,關於心理平靜的藥物也要多樣,因此,所有重要的宗教傳統都擁有同樣的潛能和目標,因此,它們和我們70億人息息相關。

針對不同心理傾向者的不同方法

這一點很明顯,在佛教內部,我們完全信仰喬達摩佛,即便他教導了不同的哲學觀點。為什麼呢?因為他的聽眾當中,秉賦差異很大,因此很有必要在同樣的宗教傳統當中展示不同的方法。在不同的地理環境下生活著數以億計的民眾,生活方式大有不同,因此他們具有不同的心理傾向,需要不同的方式方法。要知道,所有主要的宗教傳統傳達著同樣的愛、慈悲和寬恕的信息,這是培養相互尊重的基礎。一旦形成相互尊重,我們就可以開始相互學習,這實際上豐富了其自身的傳統。

就我個人的經歷而言,因為和基督教徒、穆斯林、猶太教徒和印度教徒的認識,我從他們那裡學到了新的觀念,這豐富了我自己的修持。因此,在不同的宗教傳統中,在相互景仰和尊重的基礎上形成真正的和諧是可能的。因此,我的第二要務就是促進宗教和諧。

在日常生活中實踐道德價值

正如我早先提到的那樣,到這裡來確實是一種極高的榮譽。我們在討論已故的薩達特總統時,我們不能只是記念他的偉大,然後就此而已,而應當努力在我們的日常生活中實踐他的價值觀。他的精神展現了不管困難有多大,通過談話解決問題極其重要。我常常說,20世紀是血腥的世紀,21世紀應該是一個和平的世紀。這並不意味著問題再也不存在了,因為問題總是會出現。我的意思是說,為了創造一個和平的世紀,我們需要培養這樣一種方法,在和平手段和對話的基礎上來解決我們的問題。

我到這里之前,見到了總督的兒子,我告訴他,很多年長於我的兄弟姐妹 – – 我們20世紀這一代人中間,很多已經走了,我們也要說拜拜了。因此,21世紀的這一代人,這些年齡在15歲到30歲之間的人,他們是真正的21世紀的一代。我們這一世紀還剩近九十年,新的一代人將生活這段歲月,因此,你們有機會,也有責任來創造一個新的、更加美好、更加幸福的世界。在人類為一體的鑑定信念下,這一點能夠做到。

不同的宗教信仰或者民族性是次一級的,而不是最重要的。正是我們過分強調這次一級的層次,從而忘記了人類的一體,所以問題也就來了。我們應該從另一個方面去思考。首先,我們考慮到人類的一體性。今天全球變暖和全球經濟的現實表明,民族邊界和信仰差異並不相關。因此,新的一代人應該更多地考慮全人類,在全球的層次上,考慮全人類的一體性。為了次級層次的差異獲得短期利益,於是犧牲人類的一體性,這是一個災難。創造一個願景,這樣,本世紀能夠最終成為一個和平的世紀,整個世界刀槍入庫。這是可能的,因此請各位更加嚴肅地予以考慮。

謝謝!敬請提問。

問:尊者閣下,在您2011年紐瓦克之旅時,您建議美國的教育體系應該包含更多的道德教育。您會推荐一種正式的道德課嗎?全世界有很多委託授權的道德課程;建議美國的教育體系中建立正式的道德課程,你認為會出現什麼問題?

尊者:根據我對人類的觀察,我認為教育確實帶來了一個美妙的新世界。我認為在世界各地,所有人都認為教育是非常重要的東西。現在,很多國家和地區都擁有很高水平的現代教育,但是我們仍然存在問題和危機。即便那些給社會製造了很多麻煩的人,就他們接受的教育而言,水平也很高。至於心理的平靜,我有很多接受了很好的教育的朋友,但是作為人,他們卻很不幸福。這自然帶來一種更不健康的心理態勢,結果,殺戮、撒謊、偽善、剝削、欺壓等就產生了。

因此,我通經常告訴這些人,所有重要的宗教傳統教導我們更加深刻的價值觀。當然,在教導這些價值觀的人當中,存在一些並不真正以此為修行的人。我也多次說過,有時候那些打著宗教的名義說話的人實際上過著一種偽善的生活,他們甘言美語,卻做著另一套。這是對內在的價值沒有真正信念的鮮明表現。僅僅通過信仰就帶來真正的堅定信念實際上是有限的。但是,正如前任教皇所言,信仰和理性一定要並行。

我想這一點非常非常符合真實情況。我們需要通過教育和認知獲得理性。我們唯一的希望就是教育。如果我們教導人們熱情友好和關愛他人,他們會將之視為自身的福祉和健康的終極淵源。家庭和社團的問題源於缺乏道德準則。因此,在現存的教育領域,我們必須要包括更多關於道德準則的教育,因為就目前而言,它並不足夠。

就思維和情緒而言,古代印度思想對如何處理破壞性的情緒如憤怒、憎恨和恐懼等有多種解釋。因此,根據我過去三十年來和當代科學家和教育家們的對話經驗,其中很多人確實了解很多古代印度宗教傳統中的有關信息,其中包括佛教。這些科學家不僅知道存在這些信息,他們現在甚至通過試驗的探索證明有很好的證據來支持這一點。因此,在過去的兩年裡,對如何將與思維關聯的道德倫理引進到現代教育體系,我們嚴肅看待。我們需要的是一個關於思維的學術課程或者是我稱之為“思維地圖”的東西。學生因此能夠通過自身的體驗來認識,憤怒如何毀壞他們自身思維的平靜。

學生對他們的母親和朋友所表達的愛有很深的理解。從年輕時起,這種愛的價值就在他們身上很活躍。然後,像我們一樣,他們長大成人,有時候他們會說不需要愛,他們自個兒無所不能。但是,這些基本的人的價值是基礎的邏輯因素,而並不來自宗教。一位母親對孩子的愛 – – 在動物中間我們也能看到這樣的東西 – – 是巨大的。這是一種生物性因素,它並不來自宗教。因此,我們現在需要的是趁著孩子們年輕,在這種愛的體驗還鮮活的時候,教導他們這些價值觀,直到他們最後的歲月,直到死亡降臨,這一點很重要。這些價值觀是我們幸福和快樂的終極淵源。

我們必須要用包含了科學發現的解釋和推理,而不是仰仗宗教。如果我們依賴宗教,那麼這種方法就沒有通用性了。但是,我們既然在談大家共同所面臨的問題,那麼我們面對問題的方法同樣也是共同的。我通常稱這種方法是“世俗道德”。我需要解釋一下“世俗”一詞,因為在西方,這個詞有一種負性的、不尊重宗教的內涵。但是,根據印度對世俗主義的理解,其意思是尊重所有宗教以及不信教者,對這個或那個特定的宗教也沒有偏好。這就是為什麼,印度在獲得獨立的時候,她的憲法是以世俗的概念為基礎的。

因為印度也是多信仰的民族,你不能說一個宗教要高於另一個。從全球的層面講,世俗主義是全球範圍內都可以接受的唯一方式。因此,我們現在正在努力創建一門能夠適合世俗教育領域的課程。我們在為此努力,或許一年之內就準備好了。但是我們需要和科學家、哲學家、教育家等在一起進行更進一步的研究,關於這一點,我們正在印度做。

我們一旦完成這門課程的設計,像大學這樣的場所或許可以實施這項計劃進行試驗。可以有一個學校進行這項計劃,幾年以後觀察效果。如果顯示出一些積極的結果,我們可以資助這項計劃,將它擴展到十所學校、一百所學校,然後擴展到州一級範圍,經過進一步嚴肅的討論,最終到聯邦的範圍,接著到聯合國范圍,直到全世界受到鼓勵,不是在宗教、而是在世俗主義的基礎上,接受一種倫理道德教育。

問:在上一個十年,因為與激進的伊斯蘭教有關的一些事,以及美國與穆斯林世界間的緊張關係,您認為您在宗教間對話的努力產生了更多的困難嗎?自9·11以來的整整十年,宗教對話變得更容易了嗎?

尊者:並沒有任何明顯的變化;我們進行對話三十、甚至四十年了。我一直在努力開展一些宗教間的會議,不僅僅是一些典禮或者服務,互相微笑著致意問候。不僅僅是這樣,我更喜歡一些更加嚴肅的討論。我們的差異在哪裡,我們的相同之處是什麼,目的是什麼?更重要的是修行者與修行者之間的際遇。我確實景仰一些天主教的僧侶。和已故的特拉普派湯瑪士·摩敦會見後,我從他和其他基督教僧侶和修女那裡學到了很多修行和體驗。有一次在澳大利亞悉尼,有一位基督教牧師介紹我,他把我描繪成一名好基督徒!接著,到我說話的時候,我把他描繪成一名好佛教徒!有這樣一種感覺,我們有著同樣的修行,具有同樣的潛質。我們一旦更互相接近,更深入地互相了解,那麼相互尊重和景仰就自然產生了。

同樣,我也做出了特別的努力,和穆斯林兄弟姐妹們相聚。例如在什葉派和遜尼派穆斯林中間的衝突,就像在北愛爾蘭天主教徒和新教徒之間的衝突一樣,並不是宗教的原因;其真正的因素是政治。即便在過去,歷史上打著宗教之名的衝突也是因為權力或經濟利益,但是他們打著宗教的旗號。因此,我們必須做出區分。政治問題應該通過政治手段而不是宗教手段來解決。就宗教而言,沒有傷害別人的基礎。

這些悲劇讓我們記著要做出不懈的努力,因為宗教名義下的殺戮確實悲哀,這是不可思議的。如今,甚至緬甸和斯里蘭卡的佛教徒也捲入其中了,佛教僧人們大肆毀壞穆斯林的清真寺和家園,這確實讓人感到悲傷。有一次,我給我的佛教兄弟姐妹們說,他們對穆斯林社團產生負性的情感時,應該想一想佛陀的面容。佛陀會保護我們的穆斯林兄弟姐妹們,這毫無疑問。因此,在這些衝突的背後,主要是經濟原因,而當宗教捲入其中的時候,這就表現出出於喚起的人類的情感原因。一旦有了太多的情感,我們就變得易於被操控了。這很可悲,但沒有理由為此洩氣。我們必須進行堅持不懈的努力,就會有所成就。有時候我感到有一點自豪,我對宗教和諧做出了一定的貢獻。

人們對我的努力和思想表現出一種欣賞和讚同時,這給了我更多的鼓舞。這是對我促進世界和平和改善人類境況的認可。

我想今天這裡有超過一萬五千名兄弟姐妹,如果你認為沒有必要嚴肅對待這些觀點,那也沒問題。但是,如果你有一定的興趣,想積極投身其中,那麼就請多想一想你自己的內在的價值。首先在知識的層面予以修行,簡單的認識這些價值觀。然後,熟悉這些價值觀,這樣它們就會成為有生命的東西。然後,你實踐這些價值觀,它們就會成為你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你就會得到真正的饒益。因此,請多加思考。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