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金佛教文献馆

亚历山大·伯金博士的佛学文献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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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的天文学

亚历山大•伯金博士,1986年

一:基本理论

西藏天文学的范畴

天文学中的修历、天文、占星和计算触及藏人生活的诸多方面。这些文化遍及内外蒙 ​​古、满洲、东突厥斯坦地区、俄罗斯布里亚特、卡尔梅克及图瓦诸共和国、喜马拉雅、中亚及当代中国境内藏文化影响范围内各地区。在藏医文化中,上述学科也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所有研究藏医的学员要求掌握一定程度的天文学,而研究天文的学员并没有要求学习藏医知识。

西藏天文学的主旨是通过计算星历表定位行星,以及修历、预测日月食。同时,还包括通过历算作个人星占,通过查阅黄历(年历)看那些是吉日、那些日子不宜进行种植等各种活动。研究范围极其广泛。

西藏天文历算这包括两个分支:白算和黑算。根据民众传统服装的主导颜色,白与黑分别代表源自印度和中国(中原)的材料。和藏医学一样,西藏的天文学有着和印度及中国内容相似的东西。上述两种体系被改造、融合,以不同的方式组成独特的西藏天文学体系。

哲学背景

印度文化、藏传佛教文化和中国儒教文化关于天文科学的哲学背景大相异趣。藏人天文学源自密续时轮金刚法。

“时轮”意思即“时间之轮”。在此密续中,佛陀展示了一个内时轮、外时轮及别时轮的轮回体系。外时轮涉及行星在天空及不同运转轨道上的运动,以年、月、日等单位对时间的划分或量度。内时轮处理体内的能量循环和呼吸。别时轮由与称为时轮金刚佛有关的密续体系的各种禅观修持组成。其作用是取得对前二者的控制与净化。

外时轮和内时轮相互对应,因集体外时轮和个体内在能量冲动(业力)而同时作用。换句话说,有一定的能量冲动与我们相联系,并促动行星及人体之循环。因为能量和思维状态联系紧密,我们能够以自然或受干扰的情势去经受循环。通过修持时轮金刚法,克服无法控制、生生不息的内外情境(轮回),不再受其限制或影响,这样我们能够发挥自己最大潜能、以最大可能去裨益他人。

通常,人们受到其个人星座的影响;不可避免地受到季节转换、天气状况、月相的影响;或者他当时所处的自身生命循环的幼年、成年、老年等阶段的影响。人们还常常受到体内能量循环的影响,例如,一个人处于经期,或者从初潮到绝经的整个过程。这些都会给人以极大限制。时轮金刚法体系给我们提供了一套禅修机制,据此我们可以克服上述影响因素之控制,进而克服它们所造成的限制,于是就能够最大限度地裨益他人。藏传佛教体系就是在这一宏观哲学框架内展现天文学和星象学。这不同于印度教的吠陀体系。后一体系中,学员学习这些知识是为了计算举行吠陀仪式的确切时间。

中国古典思想通过查看天文和星像以维护政治统治的合法性。儒教哲学视帝王为天地之间的中介。如果帝王、王朝、政府之行事以季节和历法为依据,并与宇宙力量变化的普遍原理相合宜,那么帝国将万事如意。这些显然是“天命论”。如果他们逆天而为,就会发生自然灾害,警示他们已经丧失政治合法性。因此,为了维护和谐、维持政治权利,掌握确切的季节时分和星象能量的流动极其重要。

因此,中国天文学和星象学的哲学背景也大大不同于藏传佛教的架构。前者旨归于政治。大约八世纪,个人占星才在中国出现。这很有可能受到了佛教的影响。

白算

西藏天文学中源自印度的部分主要有两个源头:明确出自佛教的《时轮金刚法》和《斯瓦罗达耶》或《起咒坦特罗》,后者为印度教徒和佛教徒所共享。

在与外时轮有关的讨论中,《时轮金刚法》展现了宇宙运行的规律,以及星历、月历、年历的计算。从中演绎出两种计算方法:悉檀多(梵文:siddhanta)或曰纯粹教条体系,该体系在传入西藏前就失传了,另一个是卡拉那(梵文:karana)或曰简化体系。

十五至十七世纪间,形形色色的藏人大师重建了纯粹教条体系。因此,当今的西藏天文学流派依然教授上述两种体系。即便有些传承更倾向于纯粹教条体系,但他们同样利用简化体系计算日食和月食,因为后者给出的结果更佳。

另一个源自印度天文学的是《起咒坦特罗》也称作《尤达迦叶》或《克敌坦特罗》。这是唯一一部由印度教裟埃维特密宗翻译成藏文的著作,收录在《丹珠尔》印度大师的论著中。主要特色是其中的个人星占。在西方占星术中,个人星占中着重强调查看先天运势,据此分析、描述人格特征。在印度占星体系中,不管印度教还是佛教体系中,虽然也涉及这方面,但并非主要旨趣所在。关心的重点是对展现一个人人生历程的标示。

星座占测

所有印度天文学传统根据九颗连续的天体所主宰的时间段计算和分析个体生命历程。佛教体系从出生之时及当时月亮的位置计算寿命,然后根据一定的算式将其分为九个阶段。印度教不考虑寿命问题,而是根据另一套规则划分生命时段。不管上述哪一种,占星家根据其主宰星宿、生命星盘及出生时间解读每一生命阶段。

尽管佛教占星术包含计算一个人的寿命,但寿命并不是一个前定型的宿命体系。它还可以计算,如果付诸很多正当而富有建设性的行动,我们可以在多大程度上延寿。在印度,最初的时轮金刚体系计算的个人寿命最高为一百八岁,而印度教体系认为最高寿限为一百二十岁。在西藏,寿限从一百八岁降至八十岁。因为根据佛教教义,在堕落时代,平均寿命在逐渐减少。

十九世纪,宁玛派大师米帕修订了寿数计算法,最高寿限成为一百岁。此外,尽管已经宣告了最高寿限,藏人佛教体系包含了四种寿限计算方法。因此,每个人的寿命有多种可能。我们出生就伴随着诸多不同的因缘,而它们都可能会圆满成熟。

即便我们言及某人寿数确凿,异常的因缘也会使他增寿或折寿。如果一个人身患绝症,他(她)可能没有潜在的业力以资痊愈了。不过,祷告及或大喇嘛所做的仪式可以成为一种机缘,使深藏的利于长寿的助益性潜在业力成熟圆满,按常理,这一业力在此生本不会出现。反之,一项外在事件如地震或战争,也可能提供机缘,使深藏的关乎折寿的危害性潜在业力成熟圆满,按常理,这一业力在此生也本不会起作用。在这种情况下,一个人的死就是所谓的“夭亡”。无论上述哪种,如果我们没有深藏的潜在业力,此生即便出现戏剧性的机缘也于事无涉。特殊的仪式对有些人并不裨益,而有些人能在地震中劫后有生。

因此,西藏的个人星占是对生命中某一可能性是否生发的宏观预测。它并不保证我们的生命将以哪种方式展露。当中还有其它的可能性,因为占星术还能预测其它寿限。每一种可能性就像一个量子能级。它们都具有可行性,不过要看我们的行为和实践、以及外部的非常规条件。我们此生身上所发生的一切,基于此生及前世行为所积累的潜在业力。否则,同时同地出生的一条狗和一个人的将会经历完全相同的生命历程。

西藏个人星占的主要目的是向我们警示可能经历的生命历程。事实是否如所警示,基于我们自身。尽管我们面临诸多可能,即便通过占星知道了其中之一,足可启示我们好好利用宝贵的人生实现精神追求。在时轮金刚法中,我们努力克服一切阻碍我们全身心助益他人的业力之限制。观想我们的障难会助于我们培养坚定的出离心以及对他人的慈悲心。同样,对星占所显现的可能要经历的障难的观想能够对我们的精神旅程有所助益。这样,西藏的个人星占可以成为那些热衷于通过占星术在人生旅途上行进者的一种方便法门。西藏个人星占从不是对真正宿命的实然未来之一种预测。

与其它占星术体系的比较

白算体系有着泛印度文化基础,拥有古希腊天文学体系的一些特征。最明显的例子就是将黄道划分为十二个座与宫,星座的名称和现代西方天文学体系一样,只是译成了藏语。因此,本命占星术根据“座”与“宫”划分行星,颇与西方星像类似。但是,其解读方法却大相异趣。和印度文化的图式一样,藏人使用等宫制、不考虑行星间的夹角、也不注意上升。

黄道是地心图中太阳、月亮及行星绕地球转动时经过的带状区。对大多数计算方法来说,这一带状区被划分成二十七星宿或星座,而非十二宫。但这一图式在古希腊和现代西方体系中均没有,然而和古印度体系有很多共同点。后者有时候定为二十八个星座,但是将黄道划分为二十八等份,而藏人体系则将二十七等份中的一份再分为均分为二。

二十八个星座体系也出现在古代中国的天文学体系中。这一体系强调北极星为天之中心,如同中国之皇帝。各星宿如同各部大臣,围绕着北极星沿着天球赤道运转,从而形成与泛印度星宿体系略相有异的星群。此外,中国二十八星宿对天空的划分并不平均。

时轮金刚体系涉及十个天体,它们都被称作“行星”。前八个天体分别是太阳、月亮、火星、水星、木星、金星、土星和一颗彗星。星占不使用最后一颗星。其余两颗天体是将月亮的两个交点看做“行星”。

太阳和月亮的运行轨道都在黄道带上,二者相交,相交点被称为月亮的南北交点。每次新月之际,太阳和月亮就大致相交,换句话说,就是出现在同一点上。只有在二者运行轨道相交的南交点或北交点处发生相交时,交汇才是完全的,并会发生日蚀。月圆时,太阳和月亮位置恰好对立。当太阳和月亮位置恰好对立,一个处在北交点、另一个处在南交点时,对立才是完全的,并会发生月蚀。

古代印度体系和时轮金刚体系都将南北交点视作行星,但古希腊体系并没这样。上述两种印度体系都将日食和月食看做是太阳和月亮与节星的相交。

时轮金刚体系称北节星为罗瘊,意思是“咆哮者”或龙首星;南节星为卡拉尼,意思是“时间之火”或龙尾星。印度体系虽然仍然称前者为罗瘊,后者却被称作开杜,意思是“长尾”,同样系指龙尾。根据泛印度神话,发生日食和月食时,所谓“龙”会吞食太阳和月亮。然而,在时轮金刚体系中,开杜是第十颗星(彗星)的名称,在古印度或希腊体系中并没有包含,后两个体系分别只涉及九个或者七个天体。

古代中国天文体系没有提及月亮的北交点和南交点,而只言及天阳、月亮、水星、金星、火星、木星和土星。后来,北交点和南交点的概念出现在中国天文学中,指龙首和龙尾,这清楚地表明了其印度渊源。但是,两个交点并没有被看做是行星。

古希腊和印度体系中另一个共同特征是以行星命名一周七天。天阳为星期天、月亮为星期一、火星为星期二、水星为星期三、木星为星期四、金星为星期五、土星为星期六。因此,西藏一周七日的词语与行星相同。

中国传统文化曾有十日星期制。公元七世纪,在留居中国的波斯和粟特涅斯托里教徒商人社团的影响下开始使用七日星期制。但是,中国人依据数字而非行星名称来指称一周各日。

时轮金刚体系和古印度体系共有、而希腊体系没有的另一特征是,使用固定的星宿或者恒星黄道。通常,白羊座零度是数千年前的一个特殊时刻,太阳和白羊星座起始位置相交形成时的。数千年来,一直未变。

古希腊和现代西方天文体系中使用回归黄道,无论何时,只要天阳在北半球春分节点上,这一位置就称为白羊座零度。这是在天空中观察到实际白羊星座的位置。每年,这一位置呈逆时针方向在恒星黄道中由白羊座零度的始古位置轻微移动。当前,这一现象发生在白羊座之前的双鱼座。

这一现象称为岁差运动,换句话说,就是太阳分点位置的后移。当移动到下一个星座水瓶座之后 – – 距离现在约四个世纪,从技术角度讲,所谓的“水瓶座新纪元”就开始了。在一般的论述中,人们言及“水瓶座新纪元”的迅速到来的时候,无疑将之与基督教中千禧年标志着新的黄金时期这一概念相混淆了。

印度莫卧儿时代,尤其是十八世纪以后,受到阿拉伯天文学的持续影响,对行星位置做了广泛观察,和西方天文学也进行了接触,于是,很多印度天文学体系抛弃了传统的计算模式。他们看到,西方的计算模式提供了更为准确的结果。这些结果可以通过天文望远镜和莫卧儿人在观像台上建造的各种天文测量仪器得到证实。因此,很多印度天文学体系采用了从所有行星在回归黄道(源自西方体系)中的位置中均匀地减去标准岁差值的新技术,从而推演出它们在恒星黄道中的位置。每一印度体系采用了略有差异的岁差值作为其换算系数。最常用的一个就是二十三度六分制。

但是,有些印度教占星家宣称,传统方法计算得到的行星位置能够提供更准确的占星信息。这一点非常重要,因为现在的西藏占星术正处在八世纪和西方天文学相接触的印度占星术的阶段。根据时轮金刚体系中的计算模式得到的行星的位置和所观测到的并不完全一致。是否需要像印度学习捐弃传统、使用经过岁差系数修正后得到的西方数值,还有待于确定。

可能有人认为,现实中观测到的行星位置如何实际上无关宏旨,因为藏传佛教天文学从未打算将火箭送往月球或者发送宇宙飞船。所计算的天文数据目的用于占星,因此经验地看,占星信息准确有效与否,这才是旨趣所在。

西藏占星术目的是让我们了解生命中基本的业缘,这样,我们就可以利用它克服一切限制、发挥所有潜力,充分裨益他人。我们一定要在这样一个佛教语境下看待西藏天文研究。因为其天文数据与所观测到的行星位置并不符合而对西藏天文学进行评判或改变都是不着边际的。

要互相学习对方的天文学体系并从中获益,西方学者和西藏学者都需要尊重对方知识和智慧主体的整体性。可以共享观念,从而在新领域的研究中得到新的启示,但是,不加思索地抛弃传统而采用国外的方法是悲剧性的。正如我们在藏医学及天文学的历史发展中可以看到,二者并没有盲目照搬域外文化。这些域外文化启发藏人根据他们自己的研究和实践经验,创造出藏人自己独特的体系,赋予域外思想以新的形式。这正是裨益众生的过程发生的方式。

黑算

黑算源于中国,又称五行算,给藏历增添了不少特色,如生肖和五行循环之间的关系,例如铁马年。它还提供了成套的变星以供查验,用来分析人格特征和对个人占星作出宏观预测。这些特征又结合了源自白算体系的个人占星内容。

源自中国的内容包含五个主要领域的计算。第一个领域是基本的年推运,看一生中每年会发生什么。第二个领域涉及疾病,推测疾病是否是有害神灵所为,如果是,则是哪种神灵、施行什么仪式能抚慰它们,同时也预测疾病的持续时间。第三个领域用于丧葬,尤其用于什么时候、往什么方向从家中移出尸体,用什么仪式打发有害力量。第四个领域用于障难,根据历算预测障难大概在一个人生命阶段什么时候发生。第五个领域用于婚姻,尤其关注未来双方的和谐。因此,五行算主要用于占星目的。

如同源自印度的天文体系的及其内容,源自中国的内容和古代中国天文学流派有诸多相似。但是,藏人在利用和开发这些内容方面有诸多不同。

五行算体系与六十年一循环的历算相联系,其中每一年依次由十二种生肖之一主宰。这些生肖在中国传统的次序以鼠为先,而藏人生肖序列以中国序列中的第四位兔开始。因此,二者六十年一循环的开始顺序不同。

十二生肖的序列和当年的主导元素(行)相联系。该元素属于古代中国天文体系中的五大元素 – – 木、火、土、铁、水。每一元素主宰两年,第一年为公,第二年为母。藏人体系从来没有用中国体系中的阴阳概念。因此,一种特定的结合要重复出现需要六十年,例如中国古典纪年中的第一年“木 – 公 – 鼠”年,或藏历中的第一年“火 – 母 – 兔”年。

西藏天文学体系没有使用古代中国体系中的十天干和十二地支。中国天文体系将之和六十年循环相联系,在历算和占星中对它的强调远远大于生肖和五行。

出生年份除了生肖和五行的天然联系,还从每个年岁演绎出更进一步的联系,但是其算法因性别而异。实际上,源自中国的大多数算法都是男女有别。应当注意到,在西藏和中国天文学体系中,我们的年龄指我们活着的自然年,不管那一阶段在某一年份持续多么短暂。例如,如果某人生于藏历某年十月,他到新年就一岁了,新年后就两岁了。这是因为,尽管这个人只出生了三个月,但却跨了两个自然年。因此,到藏历新年时,每个藏人就长了一岁,而不以西方的方式以生日来庆祝或计算岁数。因此,藏人的年龄概念并不与西方的年龄概念对等,后者计算自出生后的整年年数。

在六十年的循环中,十二生肖中的每一动物与五行的不同组合形成一套用于所谓沙盘算的相关五行,即生命力、躯体、能力、运势、生命精神等沙盘算的相关五行。前四者也出现在中国古代占星术中,其中“能力”指财力。生命精神或生命的组织原则(藏文bla)完全是一个藏文化概念,也出现在土著的苯教文化中。

通过对先天的沙盘算五行和任何一个过渡年关系的分析,我们可以根据一个人的生命力预言该年可能遭遇的危险,根据躯体预言该年的健康状况及生理疾病;根据能力预言其生意等的成败;根据运势预言其大概运气和行程;根据生命精神预言一个人基本生命体征的状况及稳定性。如果这一年关系维艰,就建议通过宗教仪式消弭这些不和谐因素。

十二生肖中的每一动物和其三个周日相联系 – – 生命力、生命精神、和死亡。因为所有人共享同样的生肖,前两个是一周中吉祥的,而后一个不是。这种计算尤其使用于选择治疗日期上时的占卜。

占卜中还使用魔方(九宫),特别是一种三×三的一种方格。每一格子中有一数字,数字从一到九,每三个格子不管横向、纵向或者呈对角线相加,数字总和是十五。九个数字和六十年一循环相结合,这样每一百八十年,同样的魔方数字将和同样的行 – 生肖年相联系。其顺序从数字一来时,以逆序形式进行:九、八、七……。九宫魔方中每一格数字同1种颜色相关并且同中国五行之一相联。数字通常同其所指颜色相提并论。一-白为铁,二-黑为水,三-蓝为水,四-绿为木,五-黄为土,六-白为铁,七-红为火,八-白为铁,九-栗或有时九-红为火。当印制九宫魔方时,每一方格的颜色安排需要遵从此模式。

4 9 2
3 5 7
8 1 6

根据出生日期,每年每岁推演出递进的魔方数字。在与递进的行 – 生肖相联系时,男女有别。每一出生正方形中之数据有其解释,包括对前世的描述、此生可能的余寿,以及可能的来世生命,以及为了提升转生层次而举行宗教仪式或建造佛像、依此会有什么样子的转生。这些就是西藏占星所提供的关于前世和来世的信息源。身体、生命力、能力、魔方运势数据也可以像五行那样进行运算。

《易经》中的八卦 – – 横向排列的三条虚线或实线 – – 在西藏五行算或黑算中同样得到使用,尽管不是六十四卦象。每岁每年,从一定的的卦位中演绎出一个卦象。计算方法男女有别。同一性别的同龄人卦象相同。

西藏占星术中除了苯教一系,没有过渡岁卦。过渡岁卦是指使通常意义上的每一个自然年处在一个特定的次序中。因此,不管是男是女,出生卦的推算并不依据其出生年,而是根据其母亲生他(她)时年龄的推进卦位。出生卦和推进卦的解读为星占预测提供了更加丰富的信息。

此外,也可以推算身体、生命力、能力、运势等卦。它们源自四类根据生日计算得到的魔方数据。一对将来的夫妇关于上述四类魔方数据,会同身体、生命力、能力、运势的生日沙盘运算,正是对判定婚姻是否合宜进行比较的内容。